郑国强去驾校报了名, 跟老丈人一起报的。

陈家老两口还不知道陈文斌的事。主要是大家都觉得现在情况还不明朗,没必要告诉他们。不然除了让他们跟着着急,也没任何意义。

毕竟就连郑国强现在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被带走的人是副省长, 还特么是用假护照去香港,只香港养了二奶和私生子的副省长, 这事能小吗?

加入这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话, 那真是呵呵了。

叫这场旋风卷进去的陈文斌自然也就只能处于人间蒸发状态。

关键时刻见真章,老板被带走了,建筑公司居然没乱。工地上的农民工还在兢兢业业地搬砖,公司里的职员们也在副总的高压下被支棱成陀螺。

如果不是周末家庭聚餐的时候, 陈高氏抱怨了一句:“天底下就他最忙,忙得连回家吃口饭的时间都没有。”,大家几乎都要以为他啥事都没有了。

等到腊八节时, 她又说了一次, 这回已经带上怒气:“不回家就永远别回来, 搞得谁稀罕他一样。”

最终她也没打电话给儿子。这似乎是陈家约定俗成的规矩,除了陈凤霞,谁都不会主动打陈文斌的电话。到底是不是怕打扰他谈生意引起他的愤怒, 那就没人能说得清楚了。

算了,反正有他没他都是过年。从小就是个能折腾的, 谁晓得他跑去干嘛了。

郑国强除了定期去驾校报到练车外,还担负着跑学校手续的事。都过了腊八节了,年前找人开工盖房子不现实,那就是衙门口放假前, 先把手续办下来才是真的。省得到时候房子盖了一半,又要被当成违章建筑扒掉。

陈凤霞也忙。忙啥?当然是忙着挣钱了。

盖学校,盖九年制的学校, 即便全是小平房,那砖头水泥沙子钢筋混凝土人工开销,哪样不要钱。黑板、桌椅乃至粉笔,那桩不得掏钱买。

不好好挣钱,难不成让老师蹲在地上拿树枝在沙盘上教小孩学文化知识啊。

哎哟,花钱的地方可多了。

就算现在地方偏,她还是痴心妄想给孩子们建一所花园式,咳咳,其实是菜园的学校。她想跟自己重生前刷屏的日本小学生午餐一样,让这所学校的小孩也从小培养动手能力。

自己吃的菜自己种,有自己的实验田,甚至还可以养鸡养鸭。

只有付出劳动,体验到果实收获的不容易,才没那样轻易变成寒门娇子。爹妈搬砖辛苦攒钱,孩子打赏主播一掷千金,哪顿饭不点外卖就要掀桌子。

看看,办学校不容易吧。真的,当好校长比做好县长还难。

学校能够影响人的一生啊。

要盖学校这事,两口子倒是没瞒着老人。又不是坏事,有啥好藏着掖着的。

陈大爹相当高兴,简直可以说满脸红光。他一个劲儿地说好。当然好,自古修桥铺路盖学校都是要上功德簿的,是真真正正要被传颂的大好事。

当然得盖学校咯,没有学校可如何是好。

就说他们村里的小学吧,总共只有三年级。等到了四年级,小孩们就得自己骑着自行车去隔了两个村的小学继续上。待到五年级结束,好家伙,全镇的小学生都只能去镇中心小学。

什么十二岁才能自己骑车上马路的规定都是放屁。哪个不晓得危险,可小孩不骑自行车,村里到镇上又没公交车,你让孩子怎么上学。就算有车,来回车费你掏啊。大家中午饭都舍不得在食堂打,全是自家带米过去蒸。

现在女儿女婿要盖学校,还有宿舍,让孩子周一到周五在学校,周末再回家和父母团聚,多好啊,安全多了。

陈高氏就抱怨了一句:“但凡文斌有姐姐姐夫丁点儿的心,也不是这样不着调。”

陈大爹立刻板下脸:“你管他,不回来拉倒,还清净。”

高桂芳倒是替丈夫说了句面子话:“年底忙,到处都在讨工钱呢。”

陈大爹心情不好,又骂了声:“但凡这些当官的平常少吃两口少喝两口,哪里至于掏不出工钱来。哦,做工的工资没钱发,平日里山珍海味倒是没见他们舍不得买啊。”

郑明明在旁边摇头,认真道:“那可不一定。我听小宇哥哥说,好说酒楼被赊账呢。政府的单子摞得老高,都是打白条,今年推明年,明年推后年。老板还不敢得罪他们。欠账的比债主姿态高多了。”

陈大爹愈发不痛快:“就在烂在根子里,就该抓一批统统枪毙,看他们还敢不敢。严打光打底下有什么用,先打这帮贪官污吏才是真的。”

最近江海电视台二套在重播经典反腐剧《苍天在上》,天天追剧的老爷子很是能情感代入。

陈敏佳也积极支持爷爷:“就是,对上太宽容对下太严苛,才是祸乱的根源。”

陈凤霞赶紧喊停:“好了好了,阿爹,那个不是要放唱戏了嚒,赶紧看吧。”

陈大爹算是戏迷,闻声立刻开了电视机。结果今天唱的戏居然是海瑞,还是讲他和胡宗宪斗智斗勇的故事。咳咳,胡宗宪是谁,大贪官呗,海瑞可刚正不屈了,反正没放过他。

陈大爹跟着唱词打起了节拍,还不时发出感慨:“就该这样。”

郑明明却和陈敏佳咬耳朵:“我看历史书,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抗倭英雄戚继光就是胡宗宪提拔起来的。这人虽然是借严嵩的势力起来的,也做了不少坏事,但如果不是他,倭寇对沿海人民的伤害更大。而且我们班实习老师也说,如果当时他不讨好严嵩他们,他不行贿,人家一只手指头下来,就能直接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碾为灰烬。”

陈敏佳真情实感地同情起封建官僚了:“真惨,想做事可真难。”

郑明明点头:“可不是嚒,哎,所以说大时代下的人物,行为都是受大环境影响的。清官未必是真正利国利民的好官,贪官好像也不是什么实事都做不出来。隋炀帝为了自己游乐强行开凿京杭大运河,但运河也实实在在造福了百姓千百年。”

就是,人真的好复杂。做人做事,都好复杂。

陈凤霞听两个初中生一本正经地讨论,就摇摇头,跟丈夫一道出门去。

郑国强找战友帮忙盖章,陈老板则是直接去东宝大厦。

都过了腊八了,年终奖跟年礼什么的可不得赶紧准备起来。大家伙儿辛辛苦苦干了一年还能咬牙坚持上班,指望的不就是年终奖这管鸡血嚒。

既然钱不打算少发,那么发钱的方式就得有讲究。

第一年有年终奖时,打击都感觉是意外的惊喜,尤其过完年后还有笔钱可以拿,真是让大家赶紧惊喜爆爆。

待到第二年,大家就已经下意识地感觉这是本来就该有的一笔钱,高兴是高兴,但要说有多惊喜,那就真谈不上了。

今年是第三年,无论如何,在发钱这事上,都得弄点新鲜玩意,不然怎么还才让大家对新一年充满热情爆爆的期待呢。

带着希望干活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效果真的很不一样呢。

陈老板先去幸福里,进梦巴黎和胡月仙商量。两人讨论半天,决定基础年终奖还是按照各自的工资级别来,但是,后面还可以安排惊喜大奖。

年终搞个晚会,弄个抽奖没问题。除此之外,欸,套圈如何?就是一堆奖品摆在那里,你套圈,各凭本事,套中了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多米诺骨牌,推到哪一步,就是哪个奖。

总之,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

双方商定好了,胡月仙去安排具体事宜。陈凤霞又上楼去提醒曾老师和黄宵宇。这二位今年刚当老板,尤其黄宵宇,估计年终奖是个啥都没概念。

其实她想的挺多,除了职工自己外,还有用户。就是那个锦鲤啥的,抽中大奖就能免费消费什么的。现在妙妙做不到让人免费消费,但是吃什么可以给人全打合作店铺七八折的优惠,妙妙在线可以给人清空购物车啊。

这么一来,影响力杠杠的,上一波新闻免费宣传估计都不是事。

陈凤霞不想低调了,你再低调,也不会有谁真念着你的好。你得高调着来,你做了好事就要被人知道。不然还指不定谁就拿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成绩往自己的履历表上贴呢。

黄宵宇人不在办公室,年底餐饮业忙到飞起。他这位老板得身先士卒,带领团队一起往前冲冲冲。

曾老师倒是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但那焦头烂额的模样,距离运筹帷幄的老板形象有点儿远。他就对电话机里的人吼:“别跟他们扯,扯个屁!就算你今天把数据录进去了,后面没人维护,不出两个月,这数据就是个屁!赶紧的,把网站建好就回来。”

一个电话接完,另一个电话又起来。

“嫌给他们引的流量不够?他们怎么不想想,就他们连具体数据都拿不出来,光是几张图糊弄人,说吃饱了撑的去看他们的大枣网。行,要流量是吧,拿钱来。电视台什么样的广告费用标准,我们就按照什么标准收钱。”

CEO同志的电话挂断了,助理先生就满脸无语,大哥,我们什么时候来的广告位。请问,你是不是还要在妙妙上加个板块,就叫个人网站广告天地?

曾老师忙得头大,闻声没好气:“对,就叫这个名字,让大家对啥感兴趣就自己进去点击吧。大枣网1,大枣网2,哪家大枣看着顺眼就去哪家。”

陈凤霞看他便秘般的脸色就想笑,随口道:“那也行啊,把所有的个人网站都分门别类,买东西放一起,卖书堆一块,做游戏的,做音乐的,做电影的,做网文的各自分开。大家就像央视投标一样,按价竞标。谁的钱多,谁就排在第一位。”

助理先生乐了:“嘿,要真像央视那标准,一年几个亿的广告费,十个公司都养得活了啊。”

互联网创业是最烧钱的,大家与其说是在拼能耐,不如讲看谁财大气粗能扛得住继续往里头砸钱。

能挣钱,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曾老师直接打破他的痴心妄想:“你做梦吧,全国人民都看央视,所以广告费才值钱。人家凭什么听你……对啊,吃什么不就是这样起来的嚒。”

最早妙妙在线和吃什么都没什么知名度,后来主要靠妙妙用户引流或者更具体点讲是因为网络生存实验,才让它们打开了知名度。

如果有一个网站,成为你的网站百事通,你想要找什么类型的网站都能跳过去,那岂不是一个最好的广告平台?妙妙现在给这么多地方做个人网站。这些客户就可以深度挖掘再合作,由他们来帮助营销。大家按照引流量来收钱,依据点击量的多少进行操作。

曾老师先开始自言自语,到后面就直接抓着助理下达任务:“百晓生,我们得做个专门的网站来给其他个人网站打广告。对,就叫百晓生。”

现在《小李飞刀》红的很,江湖百晓生的名头大家又都听说过。就做个网络百晓生吧。

陈凤霞摸摸鼻子,没给任何意见。说实在的,她重生前接触网络的时候,手机上网已经成为社会主流选项。她自己也是学会了手机五笔码字,利用利用手机登录网络的。手机上是啥浏览器她就用啥浏览器,到底要去哪个网站,她倒是没啥特别偏好,就是直接搜索呗。或者手机APP给了她什么,她就看什么。

现在,你指望她还能给专业人士提供什么详细具体的指导意见?不好意思,她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打工妹干饭人,为难劳动人民是不厚道的。

好在曾老师也没指望自家金主能真提供什么逆天的意见,就自己动起来,大过年的也不让大家安生,在年货节活动外又硬生生地加了个网站百晓生的安排。

搞得陈凤霞都不敢在他办公室多待,立刻溜了溜了,生怕已经抓狂的员工恶从胆边生,直接一拳抡上来。

毕竟,作为前打工妹,底层民工,她很理解这种每年都有三百多天想把老板揍到满地找牙的心情。

陈凤霞没在“吃什么”找到黄宵宇,便也没再多留,直接抬脚走人。

她没让胡月仙传话。作为公私分明的老板,她决定一个要职业化专业化地去处理问题,虽然实际上她经常做不到。但是,该有的姿态还是要摆的。

等到出了东宝大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跟曾老师扯闲篇,居然把正经事给忘了,她没跟人提年终奖。

陈凤霞再回头看大楼,还是识相地没重新爬上去。现在,不用说,曾老师肯定没空搭理她,他忙都忙疯了。

陈老板只能摸出手机,给人发了条短信,提醒当领导的人不能光拿着大棒也得给胡萝卜。不然惹毛了人家,人家一棒槌直接敲死你怎么办?顾客是商家的衣食父母,员工也是老板的财富啊。

她坐车去菜市场,特地去菜场称了两条鲜鱼回家熬汤。阿爹阿妈起了自己种的白萝卜过来,萝卜鱼汤最好喝。再用自家泡的酸辣椒小炒鸡,堪称下饭神器。然后蒸个腊肉香肠,再烫了菠菜拌豆腐,另外加道汽水蒸蛋就差不多了。

结果她还没走到家门口,就感觉手上的这两条鱼不够看了。因为宿舍小小的院子站满了人啊,有阿爹阿妈,有明明佳佳,有小骁、蔚蔚和小三儿,还有曲比沙红。

不过大部队不是他们,而是一群面色黧黑的年轻小伙子。站在他们前面的人有点儿眼熟,陈凤霞仔细辨认了回,似乎是涌泉县的某位干部,好像是叫布哈还是什么的。

郑明明和陈敏佳拦在前面,语气愤怒:“不行,你们不能带她们走。你们这是犯法的,就是少数民族也得年满十八周岁才能结婚!”

陈高氏也开口:“是啊,女娃娃还小呢,身子骨都没长开,怎么能早早的结婚生娃娃。这个不行的。”

陈凤霞往前走了两步,扬高了声音问:“怎么了,这是?布哈同志,您来怎么不打声招呼,我也找车子去接你们啊。”

布哈脸上露出尴尬地笑:“这哪好意思麻烦你。”

陈敏佳直接白眼翻上天,不好意思个屁,分明是害怕嬢嬢得到了通知,就把这些小姐姐保护起来。跟那个南京大暑杀里,拉贝还有修女想办法掩护女人不被日本鬼子拖走一样。

没错,他们就是掠夺者,他们就是在抢夺压迫女人。

陈凤霞微微笑,走到了大门口,身体有意无意挡住了进去的路,眼睛只看布哈:“那你们这趟来是为什么?”

布哈愈发窘迫,都搓手手了:“那个,陈老板,本来说好她们过来帮几个月的忙,年底就回去。可是现在,你看,一月份了,还是没动静。家里都等着结婚呢。”

陈敏佳跳了起来:“你们这是违法,她们还不满十八岁,你们这样,我打电话报警了!”

郑明明伸手拉了下愤怒的表姐,报警没用的,当地警察又不是不知道这些。这属于没人管的事。

看妈妈吧,妈妈肯定有办法,妈妈肯定不会让人把她们带走。

陈凤霞却只诧异地笑:“呀,原来你们不想让她们多挣点嫁妆带到婆家去啊。早说啊,我就不给她们接活了。绣在大衣服上的工钱是小锈件的两三倍,我想让她们多攒点钱。既然你们不在乎这个,那就让她们收拾东西走吧。”

这话一落下,就连陈大爹都失声喊了出来:“凤霞——”

陈凤霞却微微笑,目光始终盯着布哈:“这样也方便,你把人带回去,省得我再找人送了。”

布哈显然有些懵,完全没想到这个城里的老板连留都不留。他结结巴巴道:“那个,我,你们……”

曲比沙红突然间喊了起来:“不挣嫁妆,去婆家喝西北风吗?当然得挣钱。”

躲在楼里不敢出来的女孩们也在声援开口的人:“对,我们要挣嫁妆。我要给阿爹打辆新马车,我要给阿妈买个新项圈,我要带着满满的箱子出嫁。”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到后面已经变成了呐喊,几乎掀翻整栋楼房。

十六七岁的少女们迫不及待地发声,她们害怕再不说话,被带走后就再没有机会说话。

布哈面上的为难神色愈发浓重,看向陈凤霞的目光简直近乎于可怜巴巴了:“但是,但是我人都带来了,不带着人回去,我没办法给他们家里交代了。”

陈凤霞面上笑容不变,声音还是那样的温和:“来都来了,那就留下吧。姑娘要攒嫁妆,小伙子不要攒家当吗?不然以后小两口靠娘老子一辈子?”

布哈“啊”了一声,眼睛跟眉毛都要脱离面皮的模样,就一个劲儿地叫唤:“哎呀呀,这是,哎呀呀,这是。”

是到后面也没其他话了,他的小伙子们已经被繁华迷花了眼睛,完全不肯跟着他走。

最后,就剩下他一个人垂头丧气出发去火车站,居然都没人送他。

女孩子不敢送,男孩子是不认识回来的路,陈老板也不派人陪他们。

晚上郑国强回家吃饭听说了这桩事。陈敏佳还在抱怨:“嬢嬢,你也太好说话了,你管他们呢!”

还留他们下来,还给他们找工作,呸!

陈凤霞只是笑,招呼小姑娘喝汤。

陈敏佳哪里喝得下,急得不行。他们留下,那些小姐姐将来还要嫁给他们?真是疯了哦!

郑明明却一本正经:“其实我觉得也许他们才是良配。他们在同样的环境下长大,家庭情况也差不多,彼此有话题。小姐姐们嫁给江海本地人,人家会嫌她们娘家穷,在江海又无依无靠,说不定会欺负她们的。”

陈敏佳急了:“她们那么厉害,她们那么能干,那些男的又算什么啊。”

“那男的也可以能干啊。”郑明明一本正经,“等到他们追赶上小姐姐们时,他们为什么不能追求她们呢。”

哎哟喂,初中生谈什么追不追。

郑国强赶紧扯开话题,说自己老婆:“你胆子也真大,你不怕他们就这样直接把人带走了?”

陈凤霞老神在在:“他们的目的是送人来不是带人走。三百个姑娘,来了四百个小伙子,干什么?车票不是钱啊,他们花这么多钱的目的就是把人塞给我。不然都到了我的地盘了,来再多人有什么用。我要强行留下人,他们能把我怎样?”

陈敏佳愈发着急:“那嬢嬢你干嘛要如他们的意?”

这帮家伙实在太坏了!

陈凤霞无奈地笑:“不把他们留下,不让他们受教化,等到那些小姐姐嫁回去,日子要怎么过?”

“别让她们嫁啊,就是不嫁人,她们也能过得好好的。”

陈凤霞却摇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们的家人还在山里,那是她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人都说落叶归根,人都会思乡。况且她们还有婚约在身,她们还是会回去的。”

即便理智告诉她们留下,情感也会将她们带回去。

所以,有的时候不是岳父母非要替女婿操心,而是因为他们心疼女儿啊。

郑国强问了句妻子:“那你打算给他们找什么事做?”

这些小伙子也是头回走出大山,人生地不熟的,能做的事情真不多。尤其妻子现在手下的产业,一个婚纱摄影一个房产中介,哪样都不是他们能干的。

陈凤霞奇怪:“我不还有第三样事业吗?”

什么事业?盖学校啊!

郑国强目瞪口呆:“你让他们盖学校?”

陈凤霞一本正经:“怎么了,当初我们刚到江海的时候,不也是在工地上当小工啊。他们一没文凭二没技术的,不在工地上搬砖,还上天不成?”

没毛病,想留下,那就卖力气挣钱吧。

她向来物尽其用。他们要是会刺绣,她也不会不让他们接绣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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