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四点半,临近下班。

一天的工作结束了,夕阳倦懒的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毯上切割出橙黄色的几何图案。

日理万机的张总仰躺在老板椅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像睡着了一样,张谨言则在一旁整理着凌乱的办公桌。

他身上的衬衫熨烫得板正干净,颜色是一尘不染的白,布料贴合着身体线条一路收束进西裤里,腰肢细韧,让人不禁生出一种能一手握住的错觉。

张予川在他身后把眼睛睁开一条缝,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小助理收拾东西的背影。

对此完全不知情的张谨言伸手去拿一个放在桌角的大理石镇纸,被西裤柔软布料包裹的臀部在这个动作下变得非常显眼,浑圆挺翘。

指尖堪堪要碰到那个镇纸的一瞬间,张谨言被一只忽然环在腰间的手臂猛地向后一拽,跌落进身后的怀抱里,惊魂未定间耳垂又被人轻轻舔了一下,酥.痒的感觉立时战栗着传遍全身。

“咳……工作时间,张总您注意点儿。”张谨言一本正经地从张予川腿上跳下来,抓起那个镇纸往原来的地方一拍,脸一板,表情非常严肃。

“敢违抗上司的命令,”张予川起身,上前一步和张谨言面对面贴在一起,两手虚虚地绕过张谨言按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在这个动作的胁迫下张谨言只好反手撑住桌面向后仰去,露出纤细白皙的颈子与让人很想咬一口的喉结,“我真是把你宠得太过分了。”

“我要投诉你骚扰下属。”张谨言寒着脸,伸手挡住张予川吻下来的嘴唇。

“嘴上和身体都说着不要……”张予川顺势亲了亲张谨言的掌心,含笑道,“心里却很诚实。”

张谨言:……

老公你这样作弊我们这个邪恶上司强迫纯情小下属的办公室play真的玩不起来的!

“怪我。”张予川低笑着认错,嘴唇若有似无地滑过张谨言的脖子,在锁骨上用力烙下一个红印,随即猛地把人按倒在办公桌上,一手将衬衫的下摆拽出来,摸索着伸了进去,另一只手固定着张谨言的后颈让他的头转动不能,并且用嘴唇封住了对方所有的抗议。

张谨言被迫张开嘴巴承受着对方激烈的攻势:“唔……嗯……放手啊张总!”

我刚整理好的桌子啊还能不能行了!

“等下我收拾。”张予川淡淡道,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又松了松领口,露出一小片好看的锁骨,然后趁张谨言看得愣神的当口一颗颗解开了他的衬衫纽扣,露出内里白皙清瘦的上身,单薄的胸口、锁骨与小腹还残留着上次欢.爱的痕迹,色泽仍然鲜艳着,还没来得及褪去。张予川按着上次的痕迹一个个吻了过去,时而轻柔如蜻蜓点水,时而激烈如同渴血的饿狼,情.欲的记忆被从体内深处唤醒,丝丝缕缕顺着骨骼上行,病毒般扩散至全身。

很快,张谨言被剥得只剩下衬衫和领带,面色屈辱羞耻而内心激烈渴望地躺在凌乱的办公桌上,面色潮红地喘息着。

张予川扫了一眼他的模样,呼吸立时变得粗重起来,低声道:“还说不想要?”

“……你这个禽兽。”张谨言咬了咬嘴唇,愤恨道。

东西在桌子左下倒数第二个抽屉里你倒是快点拿出来快点儿上我们速战速决!

我这个不高兴的表情绷不住太久的!人设随时都会崩!

张予川听话地打开抽屉拿出需要的东西。

无论是多么情热的时刻,他都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耐心地把准备工作做好,以免不小心伤害到张谨言,虽然对方有时候并不那么领情……

“你要做什么?”张谨言皱眉,目光愈发冰冷,“好奇怪,不可以……快住手,住手啊张总!”

没错住手!因为这种时候我们根本不需要手!快上diao好吗?

张予川眉梢一颤,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把手,忍无可忍地把还在拼命演戏的张谨言狠狠压在身下,然后十分配合地冷声威胁道:“不听话的话,就别想升职了。”

“原来你是这种总裁!”张谨言舒服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眼眶微微泛起红色,看起来非常像是被气哭,“再不停下来我就要叫了,我真的要叫了!”

呜嗷嗷嗷嗷~好爽~啊~啊~啊~

“我会让你叫都叫不出来的。”张予川捏住张谨言的下巴,凉冰冰地说道。

所有的呻.吟与求饶都被牢牢地封在激烈得令人窒息的亲吻中,夕阳渐渐沉落下去,办公室中的光线愈发昏暗暧昧,可温度却反而一点点地升了起来,空气中充满了甜蜜炙热的絮语与身体纠缠发出的细弱响动。

一个小时后……

张谨言仰躺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狂乱情.事的余韵让他倦懒得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身上似乎还隐约沾染着对方的体温,呼吸间都是某种液体散发出的糟糕味道,非常禽兽的张总捋了捋头发,衣冠楚楚地往老板椅上一靠,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欣赏着眼前办公桌上的美景。

张谨言吸了吸鼻子:……

快点问我是不是很爽!

“……是不是很爽?”张予川配合着自家小助理演戏。

“呵,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张谨言冷哼道。

接下来你就要给我开一张一千万的支票甩我一脸,然后邪魅又挑衅地问我“那么这样如何你的心值多少钱我买了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张予川得不到的东西”……啧啧啧这种剧情最虐了!

张予川沉默了片刻,忽然起身把桌子上的张谨言抱了起来一路走到落地窗前,迫着他背对着自己站在窗边。

显然男一号已经完全脱离剧本,开始自由发挥了!

“你还要对我做什么?”被恶魔总裁欺压的小助理不甘地挣扎着,换来的却是更加强力的禁锢,整个人被按在落地窗冰冷的玻璃上,一边扭动一边羞耻地听着沾染了体.液的玻璃与皮肤摩擦时发出的滋滋声。

“做.爱。”张予川简单地回答道。

华灯初上,站在窗边向下望去,可以看到附近的大半个商业区,夜景十分漂亮。

是张谨言曾经幻想过的落地窗play!

“别乱动。”张予川用手指进行着准备,因为刚刚已经有过一次了,准备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只是几下而已,张谨言便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了。

“你以前幻想过这一幕的,谨言……”张予川把人死死抵在玻璃上,轻轻咬着他的耳朵柔声道,“还记得吗?”

突然之间被侵占的感觉让张谨言的大脑产生了短暂的空白,他勉强用双手按住面前的玻璃支撑着自己,摇摇头,否认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张总……”

那必须记得!

“说不定哪里会有人看过来……”张予川用磁性低沉的气声撩拨着张谨言的耳朵,“这可怎么办?”

虽然这个高度从下面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而且对面也没有高层建筑,但是被人用幻想中的言语挑逗的张谨言还是很不争气地情动了,白瓷般的皮肤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粉,某处的反应也更加明显了。

“听见有人会看见居然让你这么兴奋?”张予川戏谑地冷哼一声,用与平时判若两人的魅惑口吻一字字道,“真是淫.荡。”

张谨言立刻愤怒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那个什么我我才兴奋的吗!简直委屈!

——完美地实现了之前的脑内妄想。

这种幻想与现实重叠的感觉令人十分欲罢不能,在冰冷与火热的夹击中张谨言一次又一次地攀登上最高峰,清亮的嗓音喊得微微发哑起来,面前原本一尘不染的落地窗上沾满了不明液体的水渍,更加显得糜烂不堪。在最后一次释放过后,张谨言整个人产生了一段短暂的失神,半梦半醒间他隐约感觉自己被人抱着放在床上,被人简单地清理了身体然后盖上被子,随后世界坠入一片黑暗之中。

张谨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可能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因为当他揉着腰走出休息室时,发现张予川正蹲在地上卷着袖子擦窗户……

“这么快就醒了。”张予川把抹布放进水桶搓了几把又拧干,继续清理落地窗上的污渍,而办公桌已经收拾好了。

“哼。”张谨言冷酷地一哼,十分像一个被禽兽老板欺凌而宁折不弯的小可怜儿!

“还没演够么。”张予川轻声笑着,拎起水桶去洗手间把脏水倒掉,洗了手,又系好袖扣穿上外套,一脸正人君子的模样问,“晚上想吃什么?”

张谨言摸摸下巴:……

重庆火锅!特别麻特别辣的那种!可好吃!

“不行,今天这里有点过火,”张予川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我们去喝粥。”

“那你还问我。”张谨言放肆地捏了捏张总的脸。

“回家前去你最喜欢的店买提拉米苏。”张予川被捏着脸,含糊不清地说着。

这还差不多,张谨言收回手,两个人对视了一秒钟,随即一起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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